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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治愈了很多人对命运的抱怨,开启了很多人对生命的智慧”,想起以前见过的一段话,大意是”一个人能解决和疏导别人的问题时,往往自己所遭遇的是无解“。看到这里,我忽然明白这段话潜在的逻辑那是当自己比疏导别人所面对的难题更难时,其寻找解决途径维度更高。
我先不说李梅是在平凡中多么伟大,她一直在自救这一点不必怀疑。而且她分别从心理建设和物理治疗这个通道在并举。您的文章交待的非常清楚,其修行应为心理建设,这也许是思想意志上的自救,对,我思想上不能放弃,情绪上不能 乱,且只能接受派发给我的高维度高难度的剧本;在古方中寻法包含两种逻辑,一是信念,如灰烬中是否散落了无人知的一颗火星;而漫漫难解的药方中是否能寻找奇迹的发生。
由此,我又想起十年前的一段往事。我一同行,当时应年近50,其爱人严重的风湿病,后患上肺AI。秋天了,天意渐凉,接到他的电话,说请了庙里的大师,大师说只要找到十个亲朋好友,让每人捐上捌佰元送庙里,我老婆的病会好。让我捐钱。我心想,这家伙不是在趁火打劫嘛?当然嘴上没说,挂电话后随即微信给了他,后来其它事又电话,我顺便问了他一句:你觉得钱捐了会有用吗?他电话里轻轻笑了笑,试试吧。现在想来,我应冤枉了这个大师,或者说当时根本不懂他的智慧:一个人在绝望中TA的余生哪怕只有一天了,也需要活下去的希望,哪怕这希望是那么的荒唐或可笑!
记得刚过国庆,有一个傍晚他带着他的爱人来我办公室,我想应是他以答谢的理由陪伴她外出走走,鼓励的话肯定说说,虽然毫无作用。印象最深刻的是,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的衣服穿的很多,与季节和气温很不匹配,但至今仍记得我的手指所探知的那种寒气和虚无。
两个月之后的一天,接到他的电话,告诉我,他的老婆不行了,已从医院送回家里,我电话里安慰且说了一句:不要再让她遭罪了。他回:门口的医生说等她昏迷时撤了气瓶,我嗯了一声,其心里愣了几秒的复杂心情至今难忘。
这几年我们往来少的多,也几乎很少见面,偶尔见他朋友圈里悗怀其妻话语和人生感悟的转发,也是重情义了。今年四月的某一天,因一个会议需要大家等待,会场的隔壁是小小的茶室,我无聊的坐了下,听到他的声音,原来四人在打牌,我再仔细辩识了一下,确是她,看的出他的精神状态非常好,毫无印象中的低落和无助,反之是放松和自足,用判若两人不为过,我没上前打招呼,愿各自安好。
生与SI,是每一个人必修的课题,成绩好坏,尽力与否看个人,我们所需要做到的是尊重每一种活法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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